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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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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昭月神识回笼的时候全身都在颤抖, 她好想破口大骂,奈何浑身就像被电击了一样, 抬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睛瞪着他。

    安乾道君躺在她旁边,气息有些不稳,他似还意犹未尽,搂上来浅浅的在她唇上吻着,许昭月偏开头躲开他的吻,安乾道君面色一沉,问她:“为何?”

    “道君不是让我在你神识中种菜吗?”

    “你不是种了吗?”

    “……”

    安乾道君握着她的手直接往他身上走,口中还理所当然吩咐道:“来。”

    许昭月当然知道他要干嘛,来你个头啊!!

    许昭月想将手抽出来, 奈何他死抓着不放, 嘴上也不闲着, 凑上来吻她,许昭月也真的是无语了, 果然不管什么样的男人上了床都是这德行,禽兽!

    完了之后他就直接去打坐台打坐调息巩固修为, 许昭月看得咬咬牙, 老色批,死混蛋, 还他妈拔-吊无情!

    敲门声就在这时候响了起来,许昭月看了一眼安乾道君,他调息打坐一动不动, 许昭月没办法,起身打开门,却见门外站着一个婢女, 不过这婢女许昭月并未见过。

    “你是?”

    那婢女冲她行了一礼说道:“许姑娘,王妃有请。”

    王妃?南疆王妃找她干什么?莫非她起了疑心?安乾道君已入定,她不方便打扰,便直接随那婢女去了王妃所住的地方。王妃所住的地方叫做“梅香苑”,许昭月这才知道原来南疆王妃和南疆王一直在分居。

    梅林中建了一座凉亭,此时南疆王妃正坐于凉亭中煮茶,一路行来许昭月已有了心理准备,此时便面色如常上前冲王妃打了声招呼。

    王妃冲她笑了笑嘱咐道:“坐吧。”

    许昭月在她对面位置坐下,王妃捞了一个杯子起来给她倒上一杯茶,许昭月望着茶犹豫了一会儿,王妃在下蛊事件中嫌疑最大,不过她既然大张旗鼓找她过来,就不会这么直接给她下毒。

    许昭月端起茶喝了一口,问道:“不知王妃找我过来有什么事?”

    “你不必紧张,就只是想找你聊聊天。”

    许昭月打量了她一眼,她态度和蔼,慈眉善目,怎么看都不像那日见到那个野心勃勃的阴阳人。

    “我知道铮儿喜欢你。”王妃撞上她惊愕的眼神,笑道:“是我太直接了?”

    “……”

    “我就只想看看铮儿喜欢的姑娘是什么样子。他虽从未直接跟我说过,可是做娘的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的孩子,他常常在我跟前念叨你,我听得多了,自然也就明白了。”

    许昭月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其实纪玄铮喜欢的是那个与他一同成长的师妹姜梦予,姜梦予已经死了,她身体里只有姜梦予的一缕残魂而已,并不是真正的姜梦予。

    “可惜啊,你已经有道侣了,铮儿也注定了一生爱而不得,作为母亲,最不忍心看到的就是孩子忍受情爱之苦。”

    许昭月道:“世子英俊潇洒又广读诗书,以后会遇到情投意合的姑娘的。”

    王妃却笑着摇摇头,“他呀,我最了解,跟我一样,死心眼。”

    许昭月沉默着喝了一口茶,心里纳闷,王妃叫她过来就是和她讨论纪玄铮的吗?她本以为王妃会试探她的。

    “我倒也一直希望他能遇到一个两情相悦的姑娘,两人长相厮守,白头偕老。”她说罢苦笑一声,意味深长说了一句“不要再受我的苦。”

    许昭月道:“王妃何出此言,我听闻南疆王和王妃夫妻恩爱……”

    “夫妻恩爱?”她自嘲笑了笑,打断她的话,“我和王是少年夫妻,曾经也有过恩爱时光,也许下诺言,相爱两不疑,我曾经也天真以为找到了如意郎君,直到后来……后来他带回来一个女人和他们的孩子。”

    许昭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作为女人,她非常能理解她的感受,自己恩爱的丈夫突然带回来一个女人和孩子,还要让作为妻子的她接受,换做谁都受不了。

    她来南疆的时候就听到过不少关于南疆王和南疆王妃的传闻,传闻中有很多两人浪漫唯美的故事,年少相遇,彼此的初恋,什么南疆王为了逗王妃开心,将不宜在南疆生长的花种了满院子,什么某个门派的掌门言语调戏了一下南疆王妃,南疆王这个一向温和如风的谦谦君子竟提着剑闯到那门派中去直接将那掌门杀了。

    许昭月当时还为这些事情感动过,直到后来看到了侧妃和侧妃的孩子,如果真的很爱很爱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再有别的女人?

    “他若不爱我便休,放不下苦的只会是自己,女人何必总拘泥于男人爱与不爱,这世上除了爱情,还有太多可以做的事情。”

    王妃听到她这话,深深看了她一眼,她笑道:“你小小年纪,感悟倒是挺透彻的。”

    许昭月道:“我只是怕麻烦而已,怎么让自己舒服就怎么活。”

    “不过你说得很对,女人是不该只拘泥于情爱。”

    两人喝了一会儿茶,许昭月觉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

    “许姑娘,往后你有空闲,可否来看看铮儿?”

    许昭月道:“这次驱蛊多亏了世子,世子于我有恩,我有空了当然会带上道君过来探望他的。”

    王妃笑着点点头,“你是个好姑娘。”

    王妃让婢女带她出梅园,不料却在路上遇到纪玄铮,纪玄铮看到许昭月也挺意外,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妃找我来聊聊天。”

    安乾道君没有跟在许昭月身边,这很难得,纪玄铮道:“你要走了吗?那我送你出去吧。”

    “没关系,你有事找王妃,自去忙你的。”

    “我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找。”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单独碰到她。

    纪玄铮将婢女挥退,独自引着许昭月出梅园,梅园很大,枝繁叶茂,青涩的梅子探出枝头,梅子青涩的味道时不时萦绕在鼻端。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会儿,纪玄铮问她:“安乾道君待你好吗?”

    “挺好的。”

    “真是看不出来,道君那样的人也会待人好。”

    “道君待我的好自然只有我能体会,外人又怎么看得出来?”

    纪玄铮突然停下脚步,“阿予,你还恨我吗?我曾经差点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不恨了,而且你不是帮了我的忙吗,说起来我还欠了你人情。”

    “你不用觉得欠我人情,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纪玄铮的表情一时变得复杂起来,眼底像被风吹乱的湖面,一圈圈泛起涟漪。

    “我其实,有些话要对你说。”他道。

    “你要说的话大约是要对姜梦予的,不过你要清楚,我并不是真正的姜梦予,我只是有她的一缕残魂而已。”

    “可她总能听到的吧。”他语气固执,“虽然眼下的氛围并不怎么好,虽然时机好像也不对,可我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下山历练吗?那时候草长莺飞,水涨河满,在那条河边,那里开着很多美丽的花,河水清澈见底,有五彩的鱼游过,那个地方真的好美,不知你可否记得。”

    属于姜梦予的记忆,她自然记得。

    纪玄铮接着道:“那时候我受了伤,我们只能逗留在河边,其实我的伤早好了,后来几天都是我装的,我用这种愚蠢的方式想和你多呆一会儿,我很喜欢那个地方,因为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那一天你去扑蝴蝶的时候,难得的露出了小女孩的天真活泼,你不知道你认真练功的时候就像个严肃的小老太太一样,可那天你笑得很开心,周围那些花都没有你的笑容好看,我心里的那些话其实在那时候就想对你说了,可是我年少轻狂,我自小养尊处优,为人自傲,我总觉得那些话说出口,好像有损我的尊严,所以即便内心汹涌成河,可我还是因为顾忌着可笑的尊严没有说出口,可我不知道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陷入回忆之中,他的目光牢牢锁在许昭月身上,眼底情绪涌动,他浑身紧绷,紧握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阿予,事隔经年,虽已经物是人非,可是那些话我想告诉你,不然我怕我到死都无法瞑目。”

    “阿予,我心仪你。”

    “阿予,我心仪你。”

    “阿予,我心仪你。”

    “……”

    他想说的话好像有很多,然而开口却只有这一句,反复的一句。

    “我心仪你”

    简单的几个字好像就涵盖了千千万万。

    虽然早已猜到,可真听到这些话,许昭月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其实她很清楚,纪玄铮大概也没想过要和她发展出什么,只是他和姜梦予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而他对她说这些话大约也只想弥补遗憾,寻求一种解脱。

    其实她也不用说什么,就只需静静听他说完就好。

    纪玄铮笑了笑,“你可知道,这些话说出来,我轻松了许多,你……”

    他话未说完,却见有成千上万根细如发丝的丝线自上而下扎入他的身体中,迅如闪电,猝不及防,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许昭月猛地反应过来,她急忙回头而望,就见安乾道君足见轻点飞身于半空之中,面冷如霜,目露杀意。

    以他身体为圆心,方圆百里,天空似笼罩上一层阴影,周围的空间因他身上的威压而开始扭曲,一阵阴寒的风自他身上吹来,吹得那一树树梅树簌簌作响,枝丫乱颤。

    许昭月见过安乾道君用混元丝杀人,只是一瞬间的事,身体和魂魄便被绞杀得干干净净。即便只是被混元丝轻轻一震也会元婴破碎。

    许昭月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她急忙冲安乾道君说道:“道君,你先别动手,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解释什么?本君可听得清楚,他说他心仪你,本君道侣也敢觊觎,他该死。”

    那压在头顶的阴影似乎因为这句话而变得厚重,空气越发紧绷压抑。

    “道君,他帮过我,对我有恩,你不能杀他。”

    “那与本君何干?”

    许昭月真的怕他会动手,一旦他出手,纪玄铮就彻彻底底的没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阻止她,她一时也想不到那么多,便冲他道:“你若杀了他,我必心存愧疚,往后怕也无法再和道君好好相处了。”

    那一张仿若笼罩了寒霜的脸上却渐渐勾出一抹笑来,他的声线平和悦耳,听不出丝毫怒意,“怎么?在威胁本君?”

    然而听到这话的许昭月心里却一咯噔,她知道曾经威胁过他的人是什么下场,他越表现得正常,越是让人心惊胆战。

    许昭月道:“我不敢威胁道君,我只是在与道君商议。”

    空间被他的气场挤压得扭曲,那乱颤的梅树已经折断了好几株,方圆十里几乎都被他的杀意笼罩,此时的安乾道君目露寒光,煞气盈满周身,强者的威压遍及各处,然而许昭月却目光坚定与他相对。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好似突然凝固下来,直到那混元丝从纪玄铮身体中抽出来,重新回到安乾道君手心中。乌云散了,风停了,周围空间也恢复如常,风浪过后,似乎一切也都变得井然有序。

    许昭月松了一口气,她急忙走到纪玄铮身边,被混元丝伤到,纪玄铮看上去很难受,却见他一张脸紫红,混元丝从他身体中抽出时,身体就如破布一样直接跌落在地,口中鲜血不断涌出。

    许昭月被这一幕吓到了,她想到骆修然元婴碎裂时也如他这般,虽然纪玄铮曾经因为云乔皙做过一些让她讨厌的事情,可念在他不知情的份上她可以理解,再加上这次驱蛊多亏了纪玄铮帮忙,如果他因为她而碎了元婴,那她真的会内疚一辈子。

    “世子殿下,你怎么样?”

    纪玄铮捂着胸口,浑身抽搐个不停,难受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南疆王妃听到动静出来查看,见到躺在地上的纪玄铮,她被惊吓得差点晕过去。

    “这……这是怎么了?”

    许昭月急忙吩咐王妃身边的人,“快过来帮忙,先将世子抬进去。”

    一时众人手忙脚乱去抬纪玄铮,许昭月也跟着众人一块儿走了进去。安乾道君落在地上,望着随着众人离开的许昭月,他放于身侧的双手渐渐握紧成拳,身上那股暴戾的气息将周围扭曲而成一股旋风,似要将眼前一切彻底摧毁。

    然而那股旋风却并未一鼓作气之直上云霄,而是渐渐转缓直到平息,他静静伫立了许久却什么都没有做,转身离开。

    纪玄铮的状况非常不好,许昭月喂了他丹药也无济于事,这个时候就只能依靠阳城子来帮忙了,阳城子是丹修宗师,于内丹心法最是精通。许昭月向王妃要了一张传令符,作为清虚派的老祖,阳城子的符许昭月自然会画。

    “老祖,纪玄铮受伤了,老祖速速过来帮他。”

    几乎是传令符发出去的一瞬间,阳城老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云乔皙。

    阳城老祖走进来,也没多问,先给纪玄铮把了脉,又用真气探了一下他的内息,而后看向许昭月说道:“他是被混元丝所伤。”

    许昭月点头,问道:“他情况如何?元婴还在吗?”

    “元婴没碎,可混元丝威力无比,一旦扎入身体,不但五脏会受损,元神,魂魄,真意也会受损。”

    “那该如何?”

    “还需安乾道君的混元真气才可疗伤。”

    也就是说还得安乾道君亲自疗伤才行,许昭月刚刚一心想着纪玄铮的伤势,都没来得及顾上安乾道君,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外面。

    “师父因为你而受伤,师叔也因为你而受伤,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他二人之前并不知你就是姜梦予,也是因为顾惜我才无意伤你,师父因你碎了元婴就罢了,师叔也因你伤成这样,他好歹还帮你驱蛊呢?”

    云乔皙满面怒色,一副占了理义正言辞的模样,许昭月本来心里就烦,再加上对云乔皙的讨厌,她目光一冷,直接一扬手,手掌携着一阵风,直接扇在云乔皙脸上。

    “你算什么?就算要数落我也还轮不到你。”

    乔皙一脸不敢置信,她捂着脸目光怨怒,却也没还手,很快便换了一副委屈面容冲阳城子说道:“师祖你看到了吗?她根本不会让我好过的,我不过说了她几句,她就直接对我动手。”

    许昭月懒得理会她装模作样,也毫不在意阳城子有什么反应,她急匆匆跑了出去,安乾道君并不在外面,许昭月又回到住的地方。

    推开门,一眼就看到那坐在软塌上喝酒的人,许昭月松了一口气,她走进来,反手将门关上。

    安乾道君慢悠悠抬眼向她扫过来,骤然对上他的眼神,许昭月被吓了一跳,他的眼神太冷,裹着杀意和一种像是要摧毁一切的疯魔。

    许昭月能理解安乾道君为什么出手,道君的威严怎么允许别人挑衅,许昭月是他的所有物,谁想觊觎谁就得死。

    可是她真的接受不了他这种无差别的杀人方式,动不动就杀人,他倒是爽了,却不会顾及周围人因为他杀人而造成的影响。

    此时房间里就他二人,安乾道君的状态看上去并不好,奇怪的是,许昭月倒并没有很怕。

    “道君可知,我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残魂,那个人叫姜梦予,他曾是纪玄铮的师妹,纪玄铮心仪的那个人是姜梦予而并非我。”

    安乾道君从鼻端发出一声轻嗤,“我与你双修多次,怎的没发现你身体里有别人的残魂?”

    “那是因为这缕残魂一直被我压抑住,不过如果道君要仔细探查还是可以察觉到,当然我于道君的作用也只是供道君双修而已,道君也从未想过要探查我,了解我,道君不知道也可以理解。”

    她话音刚落,安乾道君的混元丝便刷刷刷飞过来缠着她的身体猛然将她拉近,他大掌罩在她的头上,指尖注入气息往她神识间探查,许昭月便将那缕残魂释放出来,安乾道君与她双修,对她的神魂气息再了解不过了,果然很快就察觉到了一抹不属于她气息的魂魄。安乾道君想也不想,直接聚气撅住那缕魂魄便往外拉扯。

    许昭月疼得叫出声来,“道君干什么,快住手,我疼!”

    安乾道君停下动作,说道:“它既不属于你,就该将它拉出来,碾碎。”

    “它已扎根在我灵魂深处,如果硬拉出来我会疼死的。”

    此时许昭月身上还缠着混元丝,被安乾道君强拉着坐在他身边,他身上依然缭绕那股暴戾气息,可她能察觉到他比之刚刚平和了一些。

    许昭月接着道:“所以,纪玄铮心仪的人是我身体里这缕残魂,是姜梦予,而并不是我,道君是误伤了他。”

    “那便误伤了。”

    “……”

    许昭月又道:“我和道君不同,对于道君来说,要杀人便可以随心所欲杀人,可是我还需考虑很多事情,就比如,道君真将纪玄铮杀了,那么我往后一定会因此而内疚,怕是和道君在一起也不会再过得开心。”

    “你应该清楚,本君并不喜欢别人威胁我。”

    “我并没有威胁道君,我只是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如今纪玄铮被混元丝所伤,需要道君的混元真气才能解救,不知道道君可否看在我的面上放他一马。”

    安乾道君那好转的面色瞬间冷凝,他捏着她的下巴,目光逼近她,“你是在跟本君讨价还价吗?”

    “我只是不想欠纪玄铮的人情而已,如果他因为我而死,那么我就永远欠了他的。”

    安乾道君心里很不爽,她在为纪玄铮说话,她还让他放过他,他当时就该直接将纪玄铮绞杀。

    她作为他的道侣,该完全遵从他才对。

    许昭月也不知道她该怎么去劝安乾道君了,他面色看上去很不好,完全就是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模样,她突然很想吻他。真是奇怪,他明明如此危险,而她能想到的唯一劝说他的方式就是吻住他。

    她就真的吻了,没有任何预兆,就这般凑上去,贴上他的唇。

    他大约也没料到她会突然吻她,那冷凝的表情就这般僵住。

    许昭月不知道此举会不会火上浇油,然而出乎她的意料,他只是怔了片刻便勾着那贴过来的唇,狠狠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  道君生气了,亲一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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